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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端

软件正在蚕食世界,而开发者的价值观成了最大的 Bug

软件没有蚕食世界,它只是让世界屈服于创造者的价值观。尽管大多数软件从业者都正能量满满,但是并不能杜绝一些负面价值观的影响,尤其是当软件的受众有数十亿时,恶劣事件的波及面就会非常广。

作者:郝鹏程编译来源:36kr|2018-04-24 0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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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文:Software Matters in the World

编者按:软件没有蚕食世界,它只是让世界屈服于创造者的价值观。尽管大多数软件从业者都正能量满满,但是并不能杜绝一些负面价值观的影响,尤其是当软件的受众有数十亿时,恶劣事件的波及面就会非常广。相对于那些显示问题或者计算错误这些发生在软件内部的 bug,加剧(或者导致)社会重大问题的错误才是重大 bug。Fog Creek Software CEO Anil Dash 提出,过去从业者一直忽视了这一类大 bug,现在是时候共同努力去修复这些大错误了。

有句话都已经烂大街了,你几乎可以在每一场技术会议(以及很多非技术的商业活动)上都能听到:“软件正在蚕食世界”。这么有煽动力的说法(其实也是对他的风投机构 Andreessen Horowitz 的有效营销)出自 Marc Andreessen 之口,但是这种表述却错失了这个故事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是,几乎每一个行业都在被技术的力量所变革。但被改变的不仅仅只有商业流程——也包括了对工人的估值方式,塑造行业的经济,甚至还包括了我们彼此沟通以及了解世界的基础。软件并没有蚕食世界:它只是让世界屈服于制造软件的那些人的价值观。并不是每个人都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满意的。

用程序员的话来说,有一个大问题需要回答:当软件蚕食世界时,这是一个 bug 还是一项功能呢?

寻找一切正能量

好消息是,大多数做软件的人都有很多共同的正能量。虽说这个说法有过渡泛化的风险,但技术工人往往非常重视创意表达和个人自主,通常对那些对于自身构成已经非常迟钝的传统体系持怀疑态度,并且对哪怕是最大的问题也能被解决总是抱着极其诚恳而真挚的乐观主义。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全部。

在当前民粹主义运动的全球崛起中,我们正目睹着自互联网时代到来以来针对技术的第一波逆火。其中一些属于经济面基础——搞技术的人变富了,而其他很多人却没有,而他们变富的一些方式开始让人感觉像是令人厌恶的意外。大家对技术对自身隐私和安全以及工作和经济产生的后果感到非常担忧。更不必说无所不在的连接设备和社交媒体所带来的文化转移了。

公众的不信任很多都可以归因为技术文化里面的一些更加消极的倾向。和所有东西一样,我们最好的特质有时候也会成为我们最糟糕的缺陷。技术也不例外。

对个人自主的热爱会导致缺乏集体责任感。对体制的怀疑态度会导致这么一种“颠覆”——取代不完美系统的是根本就没有系统,或者只有技术创造者受益的系统。认为一切问题皆可解决的乐观主义理念有时候会导致做技术的人以为自己才是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人。而技术固有的顽疾又严重加剧了所有这些问题,意味着这些问题甚至更加严重地影响到了被边缘化的社区。

修复大漏洞

制作软件最常见的任务之一很简单:修复 bug。在历史上,我们认为“修复 bug”是一件相对直截了当的事情——可能你的 app 在某位用户的 web 浏览器上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许它的一些计算都出了问题,然后你就得升级一下软件。

当我们公司在 2000 年作为一家小型独立公司开始自己征程时,我们对 bug 的看法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我们制作了一个 bug 跟踪的 app,并且试图帮助大家确保自己正在修复自己软件的错误。

与此同时,我们的联合创始人 Joel Spolsky 还写了很多有关制作软件的文化。那时候正值网络泡沫时代的巅峰,我们的创始人把如此多的关注都放到人的因素以及道德行为上面似乎显得有点古怪。但这帮助我们赢得了粉丝,其中一些人在这些年里尝试了我们开发的各种应用,在这段时间内我们还能够欣欣向荣,并且成为仅有的最后几家仍然保持地位的独立公司,这是非常幸运的。

但我们也错失了一些重要的东西。那些有关如何对待别人,如何倾听客户,以及如何在创造技术中如何变得有思想深度和有责任感的想法和洞见甚至比我们植入到软件里面的任何东西都要重要。那些是我们是修复我们现在所认为的“大 bug”的第一步。小的 bug 是软件里面的错误。大 bug 是我们加剧(或者导致)社会重大问题的错误。

大 bug 之啮

“大 bug”是什么意思?加剧刑事司法体系中的种族偏见的软件是大 bug。将数亿人的敏感数据置于风险之中的安全策略是大 bug。秘密监视用户的应用是大 bug。破坏对合法新闻的信任,对假新闻推波助澜?是的,那是大大的 bug。

所以除了那些那些更明显的 bug 以外,现在是时候要确保我们优先考虑解决这些大 bug 了。是的,你要看看自己的网站在老一点的智能手机上显示是不是正常,但也要确保你的数据策略尊重你的用户。当然你要处理持续内存泄露的问题,但是也要腾出时间改善口令存储做法。还有要说清楚的是,我们这里不是针对谁——我们跟任何人一样都要对这许多的系统问题负责任,因为我们总把焦点放在 bug 的“典型”定义上面,却忽视了我们在解决真正的大 bug 时所担负的角色。

一家小小的软件公司居然指出一个庞大行业的这些瑕疵,也许这似乎有些放肆了,或者有点乐观过头了,一位我们的小小社区能够在改变整体技术文化中产生什么影响。但我们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而且不是很久以前,那是第一批人开始在网上写博客思考在线软件连接我们彼此的时候。他们通过有关设计、可达性、web 标准、性能等许多话题的有思想深度的对话推进了技术水平的发展,那些东西已经成为我们在开发应用中认为理所应当主要注意的地方。

我们认为现在是新一代的编码者努力去解决这些与获取、平等、公正以及基本的公平有关的更为重要的问题的时候了。而我们能够做出最明确声明的方式也非常简单:软件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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